唐璜(中)-第08章(17)
也得让对方陪着他一起呻一吟.
八十八
刺刀不断地劈刺,马刀不断地砍杀,
抛掷得如同粪土的人们的一性一命,
好似树林蜷伏于寒气的岁暮
落下红叶遍地飞舞,不断地呻一吟;
同样,亦在呻一吟的这稠密的城市,
变成光秃,失去了美好的一切;
到处是碎瓦残垣触目惊心,
如吹倒的橡树,碎成千万个冬天.
八十九
这是可怕的题目,而我的诗才
任何时刻都不在于耸人听闻,
因为人的命运总是既有吉祥
亦有灾难和乖舛,好与坏陈杂,
欢乐中不乏哀愁;如果过多地
只唠叨一种情调就不免有些沉闷;
得罪友或敌无论是无心或有意,
我力求写你们的世界丝毫不差.
九十
用句成语说(在这崇尚粉饰.虚一靡一
且伪善的时代,说话得矜持些),
在一团一团一罪恶之中,只要有一件德行,
就会"耳目一新",并且能给我话题,
使我这战火被丰功伟业
灼烤得有些乏味的诗句
稍稍加以润泽;尽管一切史诗
都是靠这种题材而富丽绝世.
九十一
在一个城堡之上横一尸一上千
有一堆仍未冷却的女人一尸一体,
她们原是逃到这儿来避难的,
却与城堡共亡,足教善良的心
一见而寒栗,......这时,
一个十岁的女孩子美得如五月却弯下腰
想将自己急跳的心胸
躲藏在这一摊血泊的一尸一体中.
九十二
两个气势汹汹邪恶的哥萨克人,
向这孩子追来正手拿着武器;
相形之行,就连西伯利亚的野兽
都充满仁一爱一,亦有纯洁的感情,
连熊也算得上文明,狼算得一温一顺;
但这一切又该责骂谁?是该怪
他们的天一性一?还 是应怪那些君主
让他们的臣民千方百计去杀戮?
九十三
他们向她幼小的头拿刀摇晃,
吓得她直把头朝死人堆里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