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璜(上)-第04章(11)
这使我只好去喝清淡的饮料;
至于烧酒呀,每当在夜静更深之时,
满满喝上几盅后,第二天醒来,
头活像是被夹上了刑具.
五十四
现在就要撇开唐璜......他倒是平安,
虽然不是无恙:伤重却危及不了一性一命,
可怜的家伙!但是他受的皮肉之苦,
怎及得上海黛心灵的半点苦汁?
她可不是哭呀,闹呀,呓语呀,
以后就会让步.屈服,经不起人哄;
她母亲是摩尔人,原籍是摩洛哥,
那儿不是乐园,就是荒漠.
五十五
那儿有很高大的橄榄树大把琥珀
就像喷泉一般洒;五谷与花果,
在那儿从泥土涌一出来,泛滥大地,
但在同时,种种毒树也有很多;
午夜的寂静中不乏狮子的咆哮,
沙漠漫漫的长途将骆驼灼烧,
有时黄沙蔽天,将商队都埋葬;
土地如此,人心也很相像.
五十六
非洲原是太一陽一之邦,斯土有斯民;
人的体格也火热;从一落地起,
摩尔人的血液就受到太一陽一灼烤,
无论是为善作恶,都同样有力,
它就和地气一样,必须向外滋荣;
海黛的母亲接受了一爱一和美的馈赠,
她大而黑的眼睛却深藏着激一情,
就如一只睡狮还 隐于林丛.
五十七
她的女儿却生在较和煦的一陽一光下,
就像夏季的云那样洁白.舒展而宁静,
但是逐渐负荷着雷电,总会变为
自然界的暴风雨,总使人震惊;
她一直到现在都是安详而一温一柔,
但既然已承担过多的无望的激一情,
那一一团一火必将迸出她非洲的血管,
如沙漠的热风卷过一片荒原.
五十八
她最后看到的是唐璜被砍倒在地,
啊,那么美的恋人浑身是血,
他的鲜血就在那地板上流淌着,
而在不久前他还 是能走动的活人;
这就是瞬息间她看到的一切......
接着她就一抽一搐一下,一切都戛然而止:
在父亲的手臂上她原本在挣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