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璜(下)-第16章(24)
却被古墙拦住了,再也无法向前.
一百二十
他伸出了一只手......天哪!他摸一到的
不是灵魂,也不是肉一体,而是一堵石墙;
那时月亮正在洒下银色的光辉,
将长厅的花窗格投射在了墙上.
他打了个寒战,当然,连胆壮的人
对于这种无形的恐怖也得惊惶失色.
多么的奇怪啊!一个鬼魂的幻化
却要比一群鬼现出原形更为可怕.
一百二十一
但是幽灵还 在,那蓝眼睛还 在闪耀,
而对于死者来说,闪得未免过于随意;
还 有一样好东西坟墓没能拿走,
正是这个鬼有一温一柔的呼吸.
散开的一卷发显露出了金黄色,
红一唇下齿如编贝:
因为就在这时,刚躲开乌云的月亮
透过幽暗,正好照在了它的脸上.
一百二十二
这就使唐璜大惑不解;出于好奇
他又伸出了一只手去......咦,更怪
结果他摸一到一个结实.火热的胸脯,
仿佛那个下面也有一颗心在跳.
但就在这时,他也发见他做错了一步,
而这,凡是遇险的人都会免不了;
因为就在慌乱之中,他所抓到的
只是墙,恰恰放走了要抓的东西.
一百二十三
看来这个鬼,假如它真是鬼的话,
真够迷人的,因为在那头巾底下
露出了一个酒涡,和光洁的颈,
就像血肉之躯;但忽而那袈裟
和一陰一森的头巾都向背后脱落了,
完全显示出......啊呀!一个不算高大
却又丰一腴可人的体态:这一陰一魂
正是一爱一嬉戏的费兹甫尔克夫人!